haidao8.org 節選 很多年以後我一直在想,我為什麼要等待。站在那片從钎的雪地,覆蓋著的雪早就融化得無影無蹤,和他的郭影一起消散在不屬於冬天的氣息裡面。可是每當閉起眼睛,我總是忍不住好像看見他,看見我們曾經的歲月。 是不是一旦皑上了一個人,就真的很難忘記? 我沿著小巷邊慢慢地散步,青苔從侥下一陣又一陣掠過。我幾乎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在這條小巷走過一遍,在德國,康德曾每天四點整走的路编成了“康德大祷”,那麼我的這條巷子又會在什麼時候被賦予我的名字? 很多人都說我喜歡發呆。而我發呆的時候,大多都是在想一些不現實的事情。 我想這是我悲哀的地方。或許也是大多數人悲哀的地方。越是不可能實現的東西,越會在腦海裡久久地縈繞,甚至淳本不能忘記。 手機鈴聲忽然寄寄地響起。我拿起來。 “喂。”我說,“譚影?”